“他娘的,你还有完没完了,赶紧给他捆上!
才出门呢,喝这么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勾栏回来呢!”
刘老八心头一秉,酒瞬间醒了不少,
“您怎么知道我想去哪里,这下他真怕了,
眼前几人知道他的行踪,还能说出他跟老鸨暗通款曲,逼良为娼的事情,
这要弄不好,他今天真得去见阎王爷了。”
“哼,我们知道的事情比你想的要多着呢,
老实交代,还能留你一条命!
不然,叛国罪什么下场,你自己最清楚。”
刘老八此时整个人已经被抬了起来,他欲哭无泪,
“军爷,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有罪,
但不至于叛国这么严重吧!”
“就算不是你亲自做的事情,但你为虎作伥,
从犯肯定少不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想不掉脑袋都难。”
虽说刘老八接近两百多斤,但工兵连的两名工兵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抬起,
像卖猪仔一样抬到隔壁房间。
刘老八在这短短两分钟时间里,跟排长作了一番迷之对话,真把他给唬住了。
到了隔壁房间,刘老八被重重砸在地上,
他抬眼看向周围,同样是一个一尺见方的房间,房间内空无一物,
连个窗都没有,这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刘老八紧闭双眼,没有丝毫反应,
脸色苍白如纸,他颤巍巍说道,
“你们问吧,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
但是我必须提前跟你们说,这一切都是春香楼的老鸨让我干的,
我只是做介绍,不管后续的事情。
那些难民一口吃的都没有,我们这也是在帮他们啊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