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鹏大喊,带着人往青砖房冲,刚到门口。
里面突然冲出十几个鬼子,为首的军官举着指挥刀,嘴里嚷嚷着什么天闹黑卡板载的话语。
吴锡功迎上去,刺刀与指挥刀撞在一起,他使劲一推。
指挥刀歪了,趁机把刺刀捅进鬼子的胸口,可刚拔出刺刀。
旁边又一个鬼子扑过来,一刀划在他的腰上,吴锡功闷哼一声。
反手把刺刀插进鬼子的喉咙,两人一起倒在泥里。
凌晨四点,当远处传来鸡叫时,青砖房里的最后一个鬼子被解决了。
黄贵长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的尸体,有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
有的士兵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二营营长跑过来,声音嘶哑,
“团长,大堤上的鬼子被223团清了。”
“小蚌埠,拿下来了!”
黄贵长没说话,弯腰捡起吴锡功的步枪,枪托上还沾着血和泥。
他擦了擦,把枪扛在肩上,远处的河堤上。
张荩忱正往这边走,军靴踩在泥里,每一步都很重。
他走到黄贵长身边,看着院里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
“让弟兄们把牺牲的战友抬到后面,找块干净的地埋了。”
“鬼子还会来,咱得守住这里。”
此时南岸的鬼子指挥部里,荻洲立兵看着小蚌埠失守的电报。
猛地把桌上的战术沙盘掀翻,沙盘里的泥土和小旗子撒了一地。
荻洲立兵桌面清理模式加一。
“张荩忱!”
他咬着牙,看着地图上的标志,内心却无可奈何。
这几场战斗下来,基本上将他可以拿得出手准备渡江的船只消耗的几乎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