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阵亡,排长继续顶上,我不要听伤亡情况,我只要阵地在。
仗打到这个地步,没有退一步的道理。
现在是晚上,咱们看不清,鬼子也看不清,他们的炮远没有白天这么有准头,
只要我们守到天亮,团里就会给我们派援军。”
说罢,戚恒亲自带上他那把珍藏多年的手枪朝外走去。
“你留在这,警卫班,跟我走!”
“老戚,真有援军吗?”
透过微弱的月色,副营长看到戚恒的眼神,心中一怔,仿佛确认了什么。
眼神一黯,随即又很快抬起头来。
“娘的,我就信你一会,要是天亮前没人过来,
咱就在阎王爷那见。”
“我去你丫的,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我说有就有,你给老子好好活,给咱二营留点种子吧。”
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副营长见此想敬个礼,却抬不起手来,
一阵风从门缝吹进来,吹拂起了他的衣袖,
冷感传来,这才让他想起,他已经没有胳膊了。
跟他一块进来的几名战士,皆人人带伤。
聆听着外边的枪炮声,副营长呆坐了一整晚,
期间数次有连长或排长亲自跑来求援,看见只有副营长后,顿时明白了什么,
无声的点点头,又继续回到原来的战斗岗位。
战斗就这么打了一晚,天蒙蒙亮的时候,
他坐不住了,从房屋内的一个箱子搜出几枚手榴弹,
就这么挂在身上,仅剩的一只手拿着一枚,保险就叼在嘴里用牙咬着,
他看向屋内的其他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