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畑俊六已经决定,那之后就是如何执行的问题。
一个师团的调动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
浦口是过不去的,111师是在持续放血的,从南到北,路是难走的。
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就过去了。
参谋临走前,畑俊六想到什么,捂着额头道,
“特种弹的事情,绝对不能这么了了,
拍些照片传回来,让我们控制的报纸发话,让支那的民众知道111师的暴行!
让大本营在国际上控诉他们!”
“还有,你问问当地人,附近有没有出名的佛寺,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
参谋呆滞了会儿,
司令,你是不是马飞打傻了...
这操蛋玩意,不是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干的吗,支那民众知道我们被毒气弹侵袭了,会拍案叫好的吧...
丧事喜办也不是这样的啊。
还有佛寺,您还信...(不可说不可说)
正想说些什么,发现畑俊六已然睡过去了。
见状,参谋躬身小声说了句“哈衣”,
便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一封来自金陵的明码电报迅速传播开来。
“
近日,我军于滁县地区遭无耻支那军队悍然使用国际禁用的糜烂性毒气弹攻击,造成帝国士兵惨重伤亡。
经查证,此等卑劣行径系由支那第111师部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