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呈浆糊的藤田此时根本无法理解副官的意思。
后者眼神闪烁,恨不得真掏枪毙了他来场下克上。
但想到美惠子和自己的前途,他语气缓和下来,耐心解释道,
“您想想,旅团长下令让我们在鼓楼集结,
他自己带队亲自过来。
可如今鼓楼附近战斗如此激烈,团部竟然连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您猜猜这场战斗可能的结果?”
藤田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
随即震惊道,“你是说,旅团长阁下他,可能已经...玉碎了?
这不可能!”
他们自淞沪以来一路所向披靡,支那军队根本无力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金陵城在一周内被他们突破,
现在城都破了,告诉别人旅团长阵亡?别开玩笑了。
“你没发现这支支那军队的不同吗?他们的火力,他们的军人,战斗素养,
跟其他部队完全天差地别。
若是旅团长阁下果真玉碎,今晚的责任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您的头上。
您难道不想搏一把吗!”
“这...”
不知是副官一番话说服了他,还是两次自杀未成的藤田再也不想死一遍,
他接受了副官的建议,下令残部留在村庄内待命。
他则将绝笔信从记事本上撕了下来,写了一篇今晚的“战斗日志”,
将他仅剩1600人的残部写成还有4000多人一同从太平门进入,
遭到敌人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