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
长刀出鞘,发出清脆的嗡鸣,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两人都是沈家的外门高手,修炼赤煞掌已有数年,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朝着林大壮夹击而来。
刀风凌厉,裹挟着赤煞掌特有的阴寒气息,直逼林大壮的要害部位。
林大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看着劈来的两把长刀,右手猛地抬起,气血凝聚于掌心,快如闪电般拍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林大壮的掌心精准拍在左侧弟子的刀背上。
那名弟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巨力,顺着刀刃瞬间涌入体内。
他手腕剧痛,再也握不住刀柄,长刀直接脱手飞出,重重撞在屋内的墙壁上,断成了两截。
不等这名弟子反应过来,林大壮的左手已然探出,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残影。
他死死扣住右侧弟子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那名弟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
左侧的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林大壮眼神一冷,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背。
磅礴的气血之力涌入对方体内,直接震碎了他经脉里微弱的赤煞煞气。
那名弟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摔在墙角,当场昏死过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从两名沈家弟子拔刀,到双双倒地失去战斗力,前后不过三秒的时间。
林大壮站在屋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屋内的灯光昏黄摇曳,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秦岭等高线地图,地图的纸质已经泛黄,显然有些年头。
地图上用红色的朱砂笔,圈出了好几处密集的位置,无一例外,全都集中在太白峰北坡的龙骨崖区域。
地图旁还放着一张简易的草图,上面画着赵德柱药庐的方位,以及后山暗洞的大致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显然,沈家早已将赵德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此次前来,就是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内室的木门,缓缓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缓步从内室走了出来。
男子面相精瘦,眉眼狭长,眼窝微微凹陷,身着一袭深色长衫,面料考究,与破旧的宅院格格不入。
他气质阴鸷,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
此人正是西北沈家的当代家主,也是此次沈家前往秦岭的领队,沈鹤年。
沈鹤年看着地上倒地不起、哀嚎不止的两名弟子,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半分怒意。
他反而抬起头,看向林大壮,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