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在他眼里瞬间就从一个能干持家的贤内助变成了一个需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
第二天一大早秦兰习惯性地起身准备去厨房做早饭。
结果她刚一动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给死死地按回了被窝里。
"你干啥去?"林大壮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我去做饭啊。"秦兰有些茫然地说道。
"做什么饭!你现在
是啥身份?是能沾凉水能闻油烟的人吗?"林大壮把眼睛一瞪直接用被子把秦兰给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从今天起这家里的所有活都不准你干!一点都不准!"
说完他自己这个连灶台都没摸过几次的大男人竟然就那么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厨房杀了过去。
秦兰躺在被窝里看着他那有些笨拙却又充满了干劲的背影心里又好笑又感动。
这个傻子。
哪有那么金贵啊。
她正想着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的交响乐。
紧接着就是林大壮那充满了中气的吼声。
"晚秋!小琴!都死哪去了?快过来!这鸡汤怎么炖?是先放鸡还是先放水?"
"还有这火怎么生不着啊?怎么全是烟?"
秦兰听着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那个在外面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正对着一个灶台手忙脚乱灰头土脸的样子。
等苏晚秋和秦霜秦雪把早饭端到床前的时候。
林大壮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果然沾了好几道黑乎乎的锅底灰看起来像个大花猫要多滑稽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