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听着,眼圈又红了。
“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她捂住他的嘴,“我等你回来。”
“嗯。”
林大壮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里屋的炕上走去。
“你……你干啥……”
“干!”
林大壮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他要把自己,深深地刻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心里。
他要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一夜的温存,说不尽的离愁别绪。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大壮就起来了。
秦兰也跟着起来,默默地帮他收拾着行囊。
这次进山时间长,要准备的东西也多。
干粮、水壶、盐巴、火绒、伤药……
秦兰把能想到的东西,都给他备得齐齐的,生怕他在山里受一点委屈。
林大壮看着她那副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他走到院子里,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新买的双管猎枪,被他擦得锃亮。
鹿弹,整整齐齐地装在子弹袋里。
腰间的砍刀和剥皮小刀,也都磨得锋利无比。
一切准备就绪,就该决定,这次带哪几条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