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反驳,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拉帮套,这事儿本身就不光彩。
她接受了林大壮,就等于默认了这一切。
在这些人的眼里,她就是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我家的事,不用你们管!”秦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们是懒得管!”王家婶子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别高兴得太早。林大壮那小子,也就是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或者被你家这个无底洞吓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等着瞧吧,不出三天,他肯定就跑了!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脸在村里待下去!”
说完,她得意地大笑着,带着一群长舌妇扬长而去。
只留下秦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恶毒的语言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篮子,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不怪林大壮,她只恨自己没用,恨这个家太穷,才让她不得不承受这些屈辱。
她擦干眼泪,倔强地抬起头,朝着自家的地里走去。
她不能倒下。
为了自己,为了两个年幼的妹妹,也为了那个……刚刚给她带来一丝希望的林大壮,她必须坚强。
……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林大壮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出现在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