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点头,
“好,不过我在港城还有点事情,处理完立刻走。”
傅西洲当然不会那么傻将他们的行程告诉对方。
“那你自己小心点。”
鸡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以后来港城,找我,别的忙帮不上,吃饭喝酒的事,包在我身上,当然了,前提是你今天的事情确实办漂亮了才好过来。”
傅西洲点头,接过来,揣进口袋。
“鸡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鸡哥上了车,车窗摇下来,探出头又说了一句,
“对了,你那个女保镖,挺厉害的,好好对人家。”
说完,一脚油门,走了。
傅西洲站在路边,回头看了冷燕一眼。
冷燕脸色没变,但耳朵尖红了一下。
石大仓在旁边嘿嘿直笑。
“笑什么笑?收拾东西,回粤省。”
三人回到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该扔的扔,该带的带。
下午两点,他们找到了钟表匠,在晚上的时候顺利上了回粤省的船。
船上,石大仓终于没忍住询问:
“先生,你到底怎么进去的?阿新那个别墅,四个门卫,加上巡逻的,你一个人是怎么混进去的?”
“机密。”
“那情报呢,你藏在哪里了?”
傅西洲拍了拍箱子,
“在这里头。”
石大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冷燕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做到的?”
傅西洲撒谎道:
“鸡哥收了我的金子,自然会帮着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