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打牌的两个人正吵架,嗓门大得很。
“你他妈又出老千!”
“放你妈的屁,你自己打得臭怪谁?”
傅西洲从他们身后走过去,谁都没注意到。
下了坡,回到树林里,脱掉隐身衣塞回空间。
走到鸡哥的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鸡哥正打盹,被敲醒了,看了看表。
“三十七分钟。”
“搞定了。”
傅西洲拉开车门坐进去。
鸡哥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真进去了?”
“进去了。”
“阿新的人呢?”
“都活着,我没碰他们。”
“东西放在哪了?”
“客厅里有个英国老座钟,东西在钟底下,塞在缝里。”
鸡哥愣了好半天。
“你他妈到底什么来路?”
傅西洲笑了笑,不回答。
鸡哥嘟哝道:
“你这么厉害,要说你单枪匹马杀了山本健司,我都不觉得奇怪。”
傅西洲没接这句话,他肯定不能承认的。
鸡哥摇了摇头,发动车,掉头往回开。
回到和叔的别墅,已经快中午了。
石大仓在院子里蹲着啃一个苹果,看到傅西洲回来,蹦了起来。
“先生,怎么样?”
“搞定了。”
冷燕从屋里出来,看了傅西洲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