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没动过,而且保险柜前也有好几个人在守着。
傅西洲心里有数了,看来是没办法下手了。
毕竟他提出了要见山本健司,如果在这个之前打草惊蛇,他们怕是难离开港城。
今天是赴约的日子。
下午三点,傅西洲带着冷燕和石大仓去了城寨找鸡哥。
鸡哥还在那个改装仓库里,正跟人打麻将。
看到傅西洲进来,他把牌一推,站了起来。
“来了?”
“来了。”
傅西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放在麻将桌上。
布袋子打开,里面是两根金条。
比上次给的那根还粗。
鸡哥的手都抖了一下。
旁边打牌的几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鸡哥问,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了。
“今晚的事,我只需要鸡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如果谈得不好,我需要鸡哥帮我打个掩护。”
鸡哥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看了傅西洲好一会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生意。”
傅西洲说,
“生意嘛,总有谈崩的时候,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
“鸡哥的规矩我自然是懂的,如果事成了,还有这个。”
傅西洲做了个钞票的手势。
鸡哥把两根金条收进口袋,拍了拍。
“行,冲这个,今晚我带十个兄弟去,给你撑场面。”
“不用十个,带四个就行,人多了山本会起疑。”
鸡哥想了想,点头。
“你小子心细,行,听你的。”
从仓库出来,石大仓憋不住了。
“先生,你哪来这么多金条?”
“你管那么多干嘛?”
傅西洲瞥了他一眼。
石大仓讪讪地闭嘴了。
冷燕走在后面,没问,但眼神里全是疑问。
傅西洲懒得解释。
他们回到公寓,各自乔装打扮起来。
傅西洲还是那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金丝眼镜一戴,活脱脱一个南洋富商。
石大仓黑西装,站在门口的时候把门都挡了大半。
冷燕穿了件深色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夹了个珍珠耳环,腰间别了把刀,旗袍的开叉遮住了。
她大腿上还绑了一把枪。
傅西洲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别在腰后,用西装外套盖住。
“走。”
晚上七点半,日料店。
那家日本料理店傅西洲来过一次,上次是穿着隐身衣来的,这次走正门。
鸡哥已经到了,带了四个人,站在楼下抽烟。
看到傅西洲,鸡哥把烟头一扔。
“山本的人已经到了,在顶楼包间。”
“搜身吗?”
“肯定搜。”
鸡哥看了眼傅西洲腰后鼓起来的地方,
“枪带了?”
“带了。”
“那你得交出来,山本的规矩,进他的场子,不准带枪。”
傅西洲想了想,把枪从腰后抽出来,递给鸡哥。
冷燕和石大仓也把枪交了。
但冷燕腿上那把没交,旗袍遮得严实,不贴着摸根本发现不了。
鸡哥没注意,收了枪,带着他们上楼。
电梯到了顶楼,门一开,两个黑西装的小鬼子站在外面。
“搜身。”
鸡哥举起双手,配合。
傅西洲也举起手,小鬼子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没摸出什么。
轮到石大仓,小鬼子摸了半天,摸出一把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