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感受到钱学义手的力量,笑了笑说:
“钱院长,我只是个送信的,这都是黄老爷子的功劳。”
“不,送信的也很重要!”
钱学义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看着傅西洲,眼神里全是欣赏,
“你小子,有勇有谋的,是咱们国家的好青年啊,以后前途必定不可估量!”
傅西洲笑了笑,看着钱学义掩盖起来的文件。
虽然没看见里面的内容,但是傅西洲知道,这里头的东西肯定是困扰老人家的数据。
他没多留,跟钱学义寒暄了两句后,交完信件就离开了龙科院。
从龙科院出来,傅西洲没急着回招待所。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京市的街道比黑省的县城要宽阔平整得多,也更热闹。
就跟记忆里一样。
但傅西洲知道,这时刻的宁静都是先烈们用血给拼回来的。
要维护这份宁静,就要有人继续付出。
所以,傅西洲对自己做的决定,从不后悔。
他慢悠悠的往招待所走。
忽然,前面不远处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哎哟,有人倒地上了!”
“快看快看,是个老头!”
“这是咋了?犯病了?这要送去医院吗?”
傅西洲快步走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他眉头一皱,快步挤了进去。
这应该是心脏出现了问题。
“都让让,别围着,让他喘口气!”
傅西洲一边喊,一边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