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轰隆隆的动了起来,傅西洲坐在车上,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天一夜,终于停在了京市火车站。
傅西洲随着人流挤下了车。
站台上的风带着北方的干燥,吹在脸上有点硬。
他没急着走,站在原地,眼睛在出站口的人群里扫了一圈。
一个穿着中山装,三十多岁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个子不高,但眼神很利。
“是傅西洲同志吗?”
男人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傅西洲点头,
“是我,你是?”
“跟我走。”
男人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傅西洲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嘈杂的人群,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车子开动,男人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我姓周,叫我老周就行。”
“周同志。”
傅西洲应了一声。
车里很安静,老周专心开车,傅西洲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招待所门口,看着不起眼,但门口站着两个站岗的。
老周领着他进去,直接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这几天你就住这,要是出门的话,行事低调点,不要给组织找麻烦。”
老周把钥匙放在桌上,语气是冷冰冰的。
傅西洲没理会他的态度,把包放下后问
“我的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