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勇激动得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
“傅同志,晚上我请你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今晚不行,我还有事。”
傅西洲拒绝了,他惦记着医院的周大娘。
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傅西洲就离开了机械厂。
他先去了一趟县医院。
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周大娘住的病房。
他在病房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了些苹果橘子,还有一罐麦乳精出来,这才走了进去。
病房里住了好几个人,周大娘正躺在床上,古明月不在。
他估摸着古明月是回去了。
“周大娘。”
傅西洲喊了一声。
周大娘看见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傅知青啊,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傅西洲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
“我来看看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这头还有点晕。”
两人正说着话,隔壁床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西洲拿来的那罐麦乳精。
“小同志,你这麦乳精是在哪儿买的?我跑了好几趟供销社,都说没货。”
傅西洲随口说道:
“托朋友在外面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