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脱下隐身衣,躺在床上等着鱼儿上钩。
毕竟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想要抓特务,只能靠这样蹲守,看能不能蹲守到。
如果特务还想联络,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半个晚上过去了。
街上除了偶尔被风吹起的落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傅西洲很有耐心,一动不动地蹲着,整个人和黑夜融为一体。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他就知道今晚白蹲守了。
想来是打草惊蛇之后,那条毒蛇已经缩回了洞里,短时间内不会再露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披上隐身衣,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回到宿舍时,周大勇还在梦里咂吧嘴。
傅西洲脱下隐身衣,躺回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就像他一整晚都在这里睡觉一样。
第二天,周大勇将傅西洲喊醒。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询问周大勇,
“勇哥,昨晚睡得咋样?”
旁边的周大勇听他这么问,抱着脑袋,一脸的痛苦。
“哎哟,我的头,要裂开了。”
“这酒肯定是喝多了。”
傅西洲有些不好意思,他担心不喝酒的话,周大勇会跟他聊很久,将他给绊住。
就是没想到,周大勇会喝醉,而且这会儿明显还在宿醉中。
“勇哥,你再睡会儿,我去食堂给你打份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