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除了苏雅琴外,还有两男两女四个中年人,外加一个坐在炕上不吭声的老太婆。
那两个推搡苏雅琴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西洲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另外两个男的见状,抄起屋里的板凳就想上来帮忙。
“我操你祖宗,敢动手打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傅西洲侧身躲过一个,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那人手里的板凳就掉了,紧接着一拳就砸在了那人的鼻梁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鼻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另一个男的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板凳举着,却不敢砸下来。
傅西洲看都没看他,一脚将人踹倒,然后走到那两个还在地上哎哟叫唤的女人面前。
“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冷。
两个女人吓得不敢说话。
傅西洲抬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手上,慢慢用力。
“啊!疼、疼死我了!不是我、是她、是她打的!”
被踩的女人指着另一个女人尖叫道。
傅西洲松开脚,走到另一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吓得连连后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啪!”
傅西洲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直接把那女人扇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流血了。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不是故意的?”
炕上的老太婆这时候反应过来了,拍着炕沿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