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是空的,一棵人参苗都没了。
刘金宝瞪大了眼睛,
“苗呢?”
“苗子都去哪儿了?”
他看着空的很平整的土地,暴怒道:
“谁拿走了?”
可没人回答他。
也没人能够回答他。
因为这些苗子半死不活的,刘金宝觉得也不会有人偷,因此没安排民兵在这里面值班。
这会儿,屯里的干部走过来,见到空空如也的人参田,也是愣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的摸不着头脑。
“人参苗在哪里啊?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靠!谁这么缺德,把苗子都偷走了?这苗子要是种在地里还能有点活路,这样全拔走了,那还能活?”
刘金宝眯着眼睛,心思百转的,最后恶狠狠道:
“一定是傅西洲干的!肯定是昨天我们找他的麻烦,他气不过,半夜来我们屯将我们的苗全给拔了!这样的人太可恶了!”
农技员也傻眼了,说人家拔了苗,那也得有证据不是。
现在明显他们都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是人家傅西洲拔的,他拔走以后肯定都丢掉了,他们现在就算报公安,也找不出证据来。
总不能因为昨天的几句口角就定人家的罪吧?
向阳屯的农技员有些无奈地问道:
“大队长,现在可咋办?苗子没了,这笔帐要是填不了,咱们大队今年可就没多少钱了啊。”
大队拖拉机买油的钱,还有想要保证作物高产,还得买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