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没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大队长家。
王大根这会儿还躺在炕上,手里拿着烟杆,费力的想要塞烟草。
“大队长,少抽点烟。”
傅西洲提醒。
王大根见他进来,将烟叶子往旁边一放,笑着解释:
“这烟瘾不是说戒就戒的。”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将一包烟拿出来,
“那你抽这个吧,在炕上抽这个也方便一点。”
“这,谢谢了啊。”
王大根确实需要烟,就没跟傅西洲客气,接过烟后又问:
“傅知青,那银元是不是卖了?”
“是的。”
傅西洲把六块钱和那张收据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两枚换了六块。”
“在京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王大根拿起那六块钱,不由感叹道:
“哎呀妈呀,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
傅西洲心想,这个时候算什么值钱?
等后世的时候那才算是值钱。
要不是这笔卖银元的钱一定要是干净的,有由头的,他都想要自己掏钱将这批银元给买了。
王大根又絮叨着:
“两枚就六块,咱们那瓦罐里可有一百多个呢,加上政府拨款,够了,足够了。”
王大根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