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傅同志说的办,这钱,我们捐给向阳屯。”
他们同意后,傅西洲才将钱收起来,然后说道:
“宋书记,我替向阳屯的村民们感谢你。”
宋海波连连摆手,又说:
“对了,傅同志,你那天给孩子吃的那个药,效果真是太好了。”
“医生说,要不是那个药及时止住了颅内出血,孩子就算救回来,后果也不堪设想,不知道那种药,你还有没有?”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买一颗,然后分析里面的成分,然后批量生产供应给部队。”
“现在部队很需要这样的药物。”
傅西洲摇了摇头。
他那药就是糊弄王宇跟医生的。
压根不是什么止血的。
傅西洲抱歉道:
“宋书记,实在抱歉,那药是我早些年在京市,遇到一个老中医给的,他当时说这药丸制作工艺很复杂,药材也难寻,总共就给了我三颗,现在已经没了。”
傅家人听着傅西洲的话,都没说话。
傅西洲说啥就是啥,这点傅家人还是意见统一的。
宋海波闻言,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这种好药要是能批量生产,能救多少战士的命啊。”
事情谈完,宋海波和徐月华也没多留。
傅西洲跟傅家人一同送三人离开。
目送车辆远去后,傅西洲掂了掂手里的信封。
然后对家人说:
“爸妈,我先去找大队长,得将手里的钱送过去。”
傅家人点点头。
傅巧芯小声问傅西洲:
“二哥,那可是九百块钱啊,你怎么就捐出去了?咱们家留着用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