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也在这时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一头野猪的后腿,死命撕扯。
树上的民兵们看呆了。
“都他娘的看戏呢?下来帮忙!”
傅西洲吼道。
这一声吼醒了众人,几个民兵从树上跳下来,拿着手里的武器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野猪的冲撞力极大,一个民兵躲闪不及,被直接撞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傅西洲身形灵活,在野猪群里来回穿梭,手里的军刺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头野猪的性命。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那边的二毛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所有人都和野猪缠斗在一起,没人注意她,便想偷偷溜走。
她刚跑出没两步,旁边的草丛里突然又冲出一头半大的野猪。
二毛娘吓得腿一软,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那头野猪拦腰撞飞。
她人还在半空,野猪巨大的头颅就顶了上来,锋利的獠牙直接穿透了她的肚子。
随后,她重重摔在地上,被发狂的野猪踩踏,很快就没了声息。
经过一番惨烈的搏斗,最后一头野猪也被傅西洲一刀结果。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野猪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几个民兵受了伤,但都无大碍。
傅西洲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死状凄惨的二毛娘,没说什么。
他走到民兵跟前,
“大队长呢?”
一个民兵脸色难看,指了指旁边一棵大树,
“在树上。”
他爬上树,解开绳子,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放了下来。
正是王大根。
那民兵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