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听出了这是二毛娘的声音。
傅家人被这动静吵醒,纷纷穿上衣服去看怎么回事。
傅西洲脸色沉了下来,直接开了门。
二毛娘见门开了,跟个疯婆子似的就想往里冲,
“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傅西洲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大清早的,你在这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儿子不见了,他昨天才回来的,今天儿就不见了,肯定是你个小畜生把他给藏起来了!”
二毛娘见傅西洲挡着自己也闯不进去,干脆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傅西洲,我害我儿子坐完牢,现在还要绑架他,他是个人吗?”
“你放你娘的屁!”
苏雅琴从屋里走出来,叉着腰开骂:
“我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连个地窖都没有,能把你儿子藏哪?藏裤裆里吗?”
苏雅琴这段时间因为要借缝纫机,经常跟刘大娘等人聊天。
村妇骂街这套,她也学了个八成。
二毛娘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没天理了啊,你们这些臭老九欺负人了啊!明明就是你们把我儿子弄不见了还不承认!”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村里早起的人。
民兵队长巡逻的时候就见二毛娘发疯似的冲向傅知青家,嘴里还嚷嚷着骂得不干不净,猜测要出事,就立刻通知了王大根。
王大根得知二毛娘又去找傅西洲的麻烦,便立刻出门。
这会儿听见二毛娘的嚎叫,他黑着脸赶了过来,
“二毛家的,你又在这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