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傅西洲在坐牢的时候,梦见过很多次。
每次醒来,他心里都会憋得慌。
苏雅琴又问儿子,
“西洲,这次出门顺利吗?”
傅西洲点头,也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顺利的。”
“妈,我在县城里买了两只烧鸡,今天晚上咱们就吃这个吧。”
现在家里人多,一只鸡不够吃的。
“你这孩子,现在家里还有肉呢。”
苏雅琴说道,以前他们还在京市的时候家里也没这么吃过啊。
傅西洲乐呵道:
“现在天冷,都能放着,今晚就吃烧鸡,软软,想吃烧鸡不?”
傅软软嘴里塞着甜滋滋的牛奶巧克力,啥肉都不想。
但她知道,二叔叔这么问,那肯定是想吃的,于是说道:
“想吃,想吃烧鸡。”
傅西洲笑着道:
“妈,你看,软软都说了想吃,咱们今晚就吃烧鸡。”
苏雅琴拿这一大一小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那就吃烧鸡。”
傅西洲又问:
“对了,爸跟大哥,还有四位老爷子呢?”
苏雅琴回答:
“他们啊,都去帮忙了。”
“帮啥忙?”
苏雅琴解释道:
“听说是屯里有个孤寡老人的房里年久失修,今天发现墙面裂了条缝隙。”
“大队长就召集人去帮忙维修,但是是没钱没工分的,这会儿就没什么人愿意去,他们就去了。”
傅西洲点点头。
上辈子没这回事。
他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