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铁楸往地上一杵,
“还搁这乱攀亲戚呢?你算哪门子亲戚?脸皮比这院墙还厚。”
赵梅气得脸都红了,知道这个死老头子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端着碗转身就走。
越走,越是委屈。
家里人不管她,傅西洲也不帮她,她这个冬天怎么熬?
赵梅心想,要不找个农村人嫁了算了。
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是城里人,为了有口吃的嫁给一个乡下汉子,这不是作贱自己么?
赵梅这么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走了,直接站在那呜呜呜的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爹妈不要我,亲戚也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是想要卖个惨。
说不定,卖惨就有人同情她给她粮食了。
张瘸子从赖子家出来透气。
赖子娘十句话有九句不离黄金,让他感到厌烦。
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娶王盼娣了。
他要知道娶个媳妇要用到上头给的金子,他娶个漂亮的不好?
干嘛要娶这么一个模样身材都不咋的。
听见有人哭嚎,张瘸子就往声音看去。
一眼就看见了对方的好身材。
这身段,听她说的话,张瘸子估摸着这个人是向阳屯里的女知青。
都说城里的姑娘水灵灵,就算下乡干农活手跟脸都粗糙了,但衣服里面的是滑溜溜的。
那是王盼娣不能比的。
张瘸子瞬间起了色心,
“哎,妹子,哭啥呢?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跟哥说,哥给你出头。”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赵梅跟前,想看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