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娣没嫁过来之前他就听说了,
她会掉到水里,完全是想攀上傅西洲。
这会儿这么死死盯着人家,是还想着呢?
王盼娣被打了那么一下,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她捂着脸,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王盼娣见他见死不救,更加怨恨。
张瘸子见她一直看着傅西洲的背影,男人的好胜心在作祟,手一抬又是一巴掌,
“还看?”
他说着拉着王盼娣的头发往赖子家去,
“得让你娘管管你这个贱货才行,嫁给我了还这么不安分!”
傅西洲完全没管身后的动静,他经过大队部的时候被邮递员喊住了。
“傅西洲同志?刚好有你的信。”
邮递员还记得他。
傅西洲从自行车下来,结果邮递员手里的两封信就看了眼,一封是张会民寄的,另一封是古明月寄来的。
“谢了,同志。”
傅西洲把信收好,正准备走,赵梅从知青点那边跑了过来。
她看见傅西洲,眼神闪躲了一下,带着几分畏惧。
自从被毒虫咬了之后,她总觉得这事跟傅西洲脱不了干系。
可无奈自己没证据。
想到被毒虫啃咬的痛,赵梅再也不敢得罪他。
傅西洲连招呼都没打,推着自行车就走。
赵梅见他走了,急匆匆地跑到邮递员面前,
“我是赵梅,有没有我的信?”
邮递员翻了翻邮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