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宇把人按在玉米杆子上,三下五除二就歇菜完事了。
前后估计也就两分钟。
傅西洲看得直撇嘴。
就这?
就这点小玩意,陈文宇是怎么将村里那几个小媳妇迷得三魂不见了五魂的?
是因为会写几首酸诗么?
傅西洲还记得,上辈子陈文宇搞破鞋被人发现后,几个小媳妇都找他要个说法。
说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唯一吗?原来你的唯一是一天唯一一个?
傅西洲又看向玉米地。
那小媳妇还在那喘着气,陈文宇已经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塞给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完全无视小媳妇还不满足想要再战三百回合的表情。
傅西洲看着陈文宇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
想他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几回,跟苏云谈对象的时候,也只是牵了一次手。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尝尝颠鸾倒凤是什么滋味。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未来媳妇的模样。
得是个什么样的呢?
温柔的?泼辣的?还是……
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得赶紧搞事业,带着家人回城后,再找个白净好看温柔身材好的媳妇,将他这前后两世憋得子孙都交出去才是。
傅西洲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开,开始专心捡木头。
地上的枯枝败叶他都看不上,要弄就弄结实点的木料。
他一边走,一边把看着合适的木头、树干都往空间里收。
可这样一根一根地捡,实在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