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干。”彭莹玉扫了一眼眾人,说道:“將来推翻胡元,建立新朝之后,为师对国主之位没什么兴趣,只要能当个国师,弘扬大法就好了。眾师兄弟当友爱互助,谁有成事之相,其他人就来帮他,不得互相爭斗。”
“谨遵师命。”赵、李、况三人齐声应道。
“至於邵树义此人—”彭莹玉沉吟道。
“师父,何不將他赚来教中当个五师弟,改名邵普义”?如此,我等在太仓便有落脚点了。”一心为教的况普天建议道。
赵普胜听完哼哼了两声,倒不是针对邵树义,而是对另一个人,只听他说道:“二师兄鲁莽了,师父他老人家有意收左君弼为五师弟,哪轮得到什么邵普树、邵普义啊。”
况普天转头看向赵普胜,道:“师弟,左君弼贵为千户之子,又会用兵,於大业有益。”
“被左武、左君弼父子追得跟狗一样,死伤无数的人不是你,是我,还有李扒头。”赵普胜很不高兴,顶撞了一句。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把左君弼拉过来。和其父不一样,他对教义还是有点兴趣的,这可是好机会啊。”况普天不解。
“反正死伤的不是你兄弟。”赵普胜別过头去,不理他了。
“我也觉得,寧要邵普义,不要什么左普君、左普弼。”李普胜亦道:“再说了,人家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怕是不愿如我等改名。”
况普天有些失望地看向两人。
彭莹玉眼见著几个弟子要吵起来了,便起身说道:“此事不急,看看再说吧。”
赵、李、况三人间的气氛这才稍稍鬆了一点。
“彭祖。”见几人要找地方休息了,方才开门之人忍不住问道:“李彘之事”
“救不了。”赵普胜斜了他一眼,目光之中全是冷笑:“让廖永安別白费力气了,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伤口,死定了。
那人行了一礼,道:“明白了。”
“若实在不忿,找回场子便是。”赵普胜將双刀“噹啷”一声扔在床底,呼呼大睡了起来。
蜡烛很快被吹灭。
几个通缉犯和衣而眠,气定神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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