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渔船渐渐追了上来,位於钻风海鰍左后方一他们轻载,己方船只重载,速度自然不好比。
邵树义已然看清了对方渔船上站著四五个人,皆手持器械,不过看起来五花八门,较为驳杂。
五个人中,有人拿著鱼叉,有人拿著渔网,有人拿著短刀—邵树义怀疑是杀鱼用的。
只有一老一少两人器械较好,老者年近五十,手持环刀,少年十五六岁,腰悬铁剑,此时已然出鞘。
很明显,这就是劫匪,专门打劫商徒的水上劫匪。
邵树义冷哼一声,掣著步弓出了船舱,踩在隔舱顶板上,沉腰下步,没有任何废话,瞄准对面船上的老者,准备先杀一人立威。
“嗖!”利箭飞出,从老者头上擦过,落入渔船另一侧的水中。
“草!射偏了!”邵树义心中暗骂,手太冷了,第一箭没找准感觉,正常。
“老物,还不滚?”虽然射偏了,但邵树义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张口就来:“此为劝诫,下一箭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铁牛一手锅盖,一手环刀,猫著腰走了过来,为邵树义遮挡胸腹部位。
虞渊手持火统,看了又看,最终嘆了口气。
这一次,他终於知道什么叫鞭长莫及了。
和步弓比,火銃打得还是不够远。
对面船上的老者明显被嚇了一跳,如兔子般躥进了渔船上的草棚內。
其他人更是一阵喧譁,臥倒的臥倒,躲避的躲避。
邵树义半转过身去,朝右后方驶来的渔船射了一箭。
水花绽放,箭矢落於船头前半步。
这艘船的速度一下子慢了起来。
船头本来站著两位面色黝黑的渔民,见状立刻向后翻滚进了底舱內,小心翼翼地观察著。
邵树义居高临下,瞄了瞄后,第三箭飞出。
箭矢走了一个弧线,落在了渔民露在外面的半边身躯上。
“噗!”箭簇钻入大腿之中,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渔民痛呼不已,连声惨叫。
棚子內衝出一人,拼命將其拉了回去。
另一人心有余悸,连滚带爬,狼狈地钻进了棚內。
邵树义再度回身,看向左后方的那艘渔船。
所有人都躲了起来,透过草棚上的窗户偷偷看著。
“嗖!”第四箭飞出,透窗而入。
草棚內响起了惊恐的叫声,接著便是一阵剧烈的碰撞,整艘船都摇晃了起来。
“不打了!不打了!”草棚內大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