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风海鳅在大江上航行了一天一夜后,程吉依然臭着一张脸。 其实他算是好脾气的了。 任谁被这么坑,不当场翻脸都算交情深厚,而此刻的他只担心名声和家人,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初九上午,前方的江面陡然开阔起来。 浑浊的波涛裹挟着泥沙,一浪浪打在船头。 船上众人泰然自若。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