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缓步上前一步,画清影便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步,神色间带着几分戒备。
他见状失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又没说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若无赌约,单纯让我陪你练剑,未免有些无趣。”
画清影才欲开口,云澈便马上话音一转:“这样,我在此立誓——若那一战最后,我侥幸得胜,所提要求若超出你预设的底线,你便可矢口拒绝,我绝无二话,如何?”
“......”画清影仍在犹豫。
“再说了。”云澈闪身至画清影身后,在她耳边继续道:“你的实力水平,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你难道真以为自己会败给我?”
“哪怕只用七成实力,扪心自问,在整个深渊之世——”
云澈声音压低,用微弱几乎不可察的魂音说道:“除渊皇、神官,以及凭借神源踏入神境的各大神尊外......”
“真神之下,你觉得自己会败给谁?”
画清影眸光微动,却并未在云澈一顿夸赞下迷失。
她思索片刻,综合云澈提出的限制,最终道:“不如,你现在便将条件讲出,我再做决定。”
“那可不行。”
云澈淡淡轻笑:“毕竟即便手段齐出,我也没把握能赢你。”
“......”短暂沉吟,画清影道:“如果你输了呢?”
“任凭处置。”云澈毫不犹豫道。
“任凭处置?”画清影眸光微动:“那我要你忘掉,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
她顿了下,错开与云澈交织的视线,语气缥缈道:“不要再招惹我。”
看着画清影的侧颜,看着她随风飘动的柔软发丝,尽管那并非画清影真容。
足足数息时间,云澈表情变得落寞,语气也随之黯淡、黯然:“我,不能答应你。”
画清影蹙眉侧眸,看向云澈,眸露不解。
但还没等她问及缘由,云澈便盯看着她的眸光,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哪怕生命垂危,我也不会拿我的女人,拿你——去做赌注。”
“除此之外,与你发生的一切,是我人生中最为珍贵的回忆,我不会忘掉......也忘不掉。”
“你......”入目所及,云澈眼神唯有真挚与心疼,以及坚定不移。
画清影唇瓣微启,眸光闪烁,却久久无言。
“我最多只能答应你......”
云澈语气温软:“当你不愿让我靠近时,我会远远看着你,但当你遇到危险时......我会毫不犹豫挡在你的面前。”
“哈哈哈——”
“两个小家伙聊什么呢,这么起劲?莫不是,闹了什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