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息......
不知何时,冷汗已浸透梦空蝉鬓角衣袂,顺着清冷下颌簌簌滑落,他却连抬手拭去的余裕都无,指节绷得发白,神力不敢有半分滞涩与松懈。
“彩璃丫头,撑住啊.......”
梦空蝉焦急呼唤,试图唤醒画彩璃的求生心念:“渊儿、你的姑姑,还有你的父神,他们或有生机!”
“况且,你腹中胎儿也需要你重新振作!那是你与渊儿的骨肉,是你和你云哥哥情感的见证与结晶——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他们!”
“就算为了你的云哥哥,你也要振作啊!”
“待时机合适,我亲自带你去雾海,还有神官!此事重大,净土不可能坐视不管!届时,若神官从雾皇手中将渊儿带回,你却魂溃长眠,你的云哥哥又该心疼自责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