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此刻在炼化魔血,同时被魔血侵蚀,连挪动一根手指都要忍受极大的苦痛。即便他现在开口要了槃不卓的命,也定是他人代劳。
这太便宜槃不卓了。
第二,便是那些曾经为了讨好槃不卓而作贱过槃不妄、甚至作贱过槃不妄母亲的人。
如果现在杀了槃不卓,便说明槃不妄恨心未泯。那么,这些人难保不会恐惧,难保这些人不会在担心报复的煎熬心理下狗急跳墙,反过来和槃青宏一样,尝试暗杀还未成神尊的槃不妄。
虽然概率不大,但槃不妄却不得不防。况且玄脉受损的槃不卓,已对他不再有威胁。
所以,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巨压,开口了。
“全凭……父神……做……主。”
……
织梦神国。
时光荏苒,眨眼间,距离婚典之期已不足一月。
整个织梦神国忙的热火朝天,万万里疆域皆为喜庆、欢乐、热闹的氛围所笼罩。
自从云澈、画彩璃两人的关系公布以来,织梦神国中时常能看到穿有折天服饰的剑修来拜访,偶尔侥幸之时,织梦玄者甚至能看到某位剑尊。
织梦神子殿。
“彩璃,该走了。”剑芒闪灭,画清影仿佛自虚空中踏出,仙影如幻,眸若静潭。
“不嘛,我想再待几天……”画彩璃马上扑进云澈怀里,一脸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