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他从来没想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刘振武见他发愣,笑着拍了拍桌子:“怎么,高兴傻了?”
林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好笑。”
刘振武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这是通知。先报到,再统一安排。”
林风接过那张纸,白纸黑字,红彤彤的印章盖在右下角。
他看了两遍,把纸折好,塞进口袋里。
刘振武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脸上那点促狭的笑意慢慢收了,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林风,这次观礼,不光是荣誉。你站在那儿,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明白吗?”
林风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
刘振武又笑了,摆摆手:“行了,回去收拾收拾。后天中午,会有车去接你。”
林风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刘振武正低头翻着什么,搪瓷缸子搁在手边,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首长,”林风说,“谢谢。”
刘振武抬起头,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谢什么谢,去吧去吧。”
……
四月三十号中午,林风家的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士兵,腰板笔直,表情严肃。
“林知青,该走了。”
林风点点头,回身拎起早就收拾好的提包。
车子在胡同口等着,军绿色吉普车,擦得锃亮。
林风上了车,一路往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