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看这一屋子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同志,叫小张确实也没错。
正想着,那个老头又开口了,目光落在林风身上:“这人是谁?”
张承宗往前站了一步,“这是我外甥,林风。滑行期间姿态不稳的问题,就是他提出来的。”
“我把他带来,想让他试试,看能不能解决接下来的问题。”
屋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小张,你开什么玩笑?”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笑道,“你外甥?多大了?二十出头吧?”
另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头也跟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们这儿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同志,你带个小年轻来指手画脚?”
笑声还没落,坐在最里面的那个最年长的老头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张承宗脸上。
“张教授,”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们这个项目是绝密的。你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带进来,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
笑声停了。
那几个刚才还在开玩笑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比起质疑林风的年龄和能力,这个问题显然要严重得多。
一个外人进了绝密项目的设计室,往小了说是违规,往大了说,说他是敌特都不为过。
张承宗显然早有准备。
他面色不变,语气平稳:“林风不是外人,他是军方的人。”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军方的?一个小士兵也不能随便来绝密基地啊。”
另一个老同志也跟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小张,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张承宗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点:“他不是士兵,他是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