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烧光了,山洪泥石流跟着就来,地没法种,水没法喝,连喘气都是灰。
要是烧到大队里,那些土坯房茅草顶,一碰火星子就着,老人孩子跑都跑不赢。
想到这儿,大伙儿心里对李琳琳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这女娃心也太毒了!”
“亏得咱们平时还一口一个‘知青同志’叫着,给她送菜送柴的,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她那眼睛里哪有咱们这些泥腿子?人家城里来的大小姐,命金贵着呢!咱们的命在她眼里算个屁!”
“判死刑!这种人就该枪毙!打靶!”
骂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钱进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伙儿原以为,以李琳琳犯下的罪,必死无疑。
可没过几天,风声忽然变了。
有个去公社办事的社员,无意间听公安那边的人闲聊,说案子忽然卡住了,好像是李琳琳家里开始发力了。
具体怎么发的力不清楚,但据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案子暂时僵在那里,审不下去了。
消息传回大队,众人这才琢磨过味儿来。
怪不得那天李琳琳有机会往山里跑却没跑,偏偏往公社那边去,还急着打电话。
那个电话,八成就是打给她家里人的。
看来她家确实有些能量,不然这么大的案子,谁能插得上手?
林风听了这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