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的“耳木”不能马上用,得在通风处码成“井”字形,让风吹日晒去掉些水分,直到木头摸着潮润却不滴水,大约剩四成水分,正合适。
不仅如此,她还指导社员,从长满野生木耳的朽木上,刮下那些带着肉眼难辨菌丝的碎屑,小心地塞进新耳木的“砍花”缝隙里。
“这是请老师傅来带徒弟,活生生的菌种,比啥都强。”
最后,她叮嘱看管的社员:“往后啊,每天早晚,记得用喷壶给这些耳木‘下雨’,模仿春天的蒙蒙雨,细细的,匀匀的。”
“不能渴着,也不能涝着。它们听着这雨声,就知道是该‘醒’来长大了。”
从种子休眠的破解,到共生菌的利用,再到模拟自然伤口的“砍花”接种,曹淑兰的每一样法子,都透着对山林植物脾性的深刻理解。
山货小组的社员们跟着学,心里头越来越亮堂,只觉得这位京城来的女教授特别厉害。
在将几种主要山货的培育方法一一讲解示范、并看着大家上手操作了几天后,曹淑兰并未停步。
她又带着人在林子里转了几天,最终选中一片向阳坡上野生榛树生长格外密集的区域。
“咱们就在这儿,试着圈一片‘榛园’。”她指着那片榛树丛说道。
她调配了一种特别的覆盖物——将碎木屑、林下富含腐殖的黑色松土和草木灰混合均匀,厚厚地铺在打理过的榛树根部周围。
“这是给它们盖层‘绒被子’,冬天保保暖,夏天保保湿。更重要的是,这混合料里头,藏着能让榛树长得更好的菌丝。”
就在各类山货的人工培育试验田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林风的新房也经过了一段时日的通风晾晒,干爽得差不多了。
在周家众人的帮助下,林风将小屋里那些零零碎碎的家当,一件件搬进了崭新的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