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家;有心爱的妻子;有依赖他的安安;舅妈马上要来团聚;舅舅和姥爷他也有把握把他们接出来……
这一切美好得近乎不真实,让他胸中激荡,也带上了几分酣畅的醉意。
周雪梅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小屋,忍不住笑他:“你这酒量也太不济了,等结婚那天,还不得被村里的叔伯兄弟们灌趴下?”
把他安顿在炕上,周雪梅又把安安带去了周家睡,怕林风醉着照顾不好孩子。
她自己则返回小屋,打来热水给林风擦脸擦手,又守在床边,怕他夜里口渴或难受,几乎彻夜未眠。
林风是被窗外的鸟鸣和晨光唤醒的。
宿醉后的脑袋有些沉,但意识还算清明。
他一睁眼,就看见周雪梅趴在炕沿边睡着了,晨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呼吸轻浅。
林风伸出手,轻轻一用力,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周雪梅提到了床上,搂进怀里。
周雪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但闻到熟悉的气息,她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并未反抗。
林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太困了,再睡会儿……”
周雪梅昨夜照顾他到半夜,确实困倦极了,听他这么说,眼皮又沉沉合上,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两人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林风先睁开眼,看到怀里的周雪梅还睡得香甜,便轻手轻脚地松开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大山,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快!穿好衣服收拾一下!你舅妈到公社了!”
“刚托人捎信儿来,人就在公社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