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晚风带着寒意,周雪梅身上那件呢子外套虽好看,却不算厚实,不多时便觉得有些冷了。
林风见状,便领着她往回走。
再次回到国际饭店那间温暖的房间,周雪梅忽然想起一个被忽略的问题,两个人要睡在一张床上。
还有那个厕所……透明的磨砂玻璃,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这设计……要是有点什么动静,岂不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柔软宽阔的双人床,又瞟了一眼卫生间,脸色不自觉地开始变幻。
林风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拉她在床边坐下,语气自然地开口:“媳妇儿。”
周雪梅脸“腾”地红了,“你、你叫什么呢!还没结婚呢!”
林风挑眉,一副无赖相:“我提前半个月叫了,怎么了?要不你去跟叔和婶子告状?让公安来抓我?”
周雪梅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儿噎住,知道说不过他,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风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觉得可爱,又叫了一声:“媳妇儿。”
周雪梅别过脸,假装没听见,可通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
林风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媳妇儿,别那么害羞。再过半个月,咱俩就得‘坦诚相见’了。”
“现在这机会,正好提前适应适应,省得到时候你害羞得不行,影响咱俩‘办事’的效率和质量。”
周雪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坦诚相见”和“办事”指的是什么,愣了几秒,等明白过来,整张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抡起拳头就捶他:“你……你流氓!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