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软得没了力气,林风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再不起来,照相馆可真要关门了。”他声音有些哑,带着笑意。
两人唇上都带着些微红肿,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稍稍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这才出了房门。
向前台打听清楚最近照相馆的位置,两人离开饭店,按着指引找了过去。
推开那间挂着“工农兵照相馆”招牌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一个年轻伙计迎出来,看见并肩走进来的二人,不由得愣了一瞬,下意识问:“二位同志……是来?”
林风觉得有些好笑:“来照相馆,还能干嘛?照相呗。我俩拍结婚照。”
“哦!哦哦!对不住对不住!”伙计回过神来,连忙赔笑,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主要是二位这模样、这气度……太出挑了,我还以为是哪个文工团或者电影厂来的同志,拍宣传海报呢!”
林风心里暗叹,还真是“人靠衣装”,换下在村里那身粗布旧袄,穿得体面些,连带着别人看你的眼神和态度都不同了。
摄影师是位老师傅,戴着眼镜,看见他俩也是眼睛一亮,一边摆弄着那台蒙着黑布的老式座机,一边和气地指挥着:“好,好!两位同志真是郎才女貌!”
“来,女同志坐这儿,对,凳子稍微侧一点。男同志站女同志侧后方,手可以轻轻搭在椅背上……哎对对,就这样!”
“头再靠拢一点,表情自然些,好!看我这里——”
镁光灯“砰”地一闪,白光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