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东眼神挣扎,显然也动摇了。
王大娘进去快半个钟头了,媳妇的状况不但没见好,反而听着越来越凶险。
可周大山却沉着脸开口了,“附近几个大队,多少娃娃都是王大娘接下来的?这么多年,就没她摆不平的胎!”
“再等等,别瞎折腾,惊了胎气更麻烦!”
林风心里一沉。
他意识到,周大山虽然在抓生产、搞副业上能听进新想法。
可到了女人生产这种的事情上,那种根深蒂固的守旧观念立刻就占了上风。
周卫东看了看父亲不容置疑的脸色,又放弃了送医院的念头。
就在这时,东屋里陡然传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所有力量,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周卫东被这声惨叫激得浑身一抖,头皮发炸,急得在门口团团乱转,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那短暂的死寂,比刚才持续的惨叫更让人心悸。
林风深吸一口气,对周卫东说:“大哥,让我进去看看。”
周卫东和周大山都是一愣,几乎同时问道:“你进去干啥?”
男人进产房,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忌讳。
林风语气沉着,“我可能……有点办法。但我不敢打包票,得看了才知道。”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纠结和难以置信。
林风会修拖拉机、会烧砖、懂经营,这些已经够奇了,现在居然连妇人生产的事也敢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