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懂点行情的社员也跟着咂舌:
“那可麻烦了,没个十来天弄不完。”
“拆装要是手潮,装回去更完蛋。”
“这铁牛怕是要在‘医院’里躺上半个月咯……”
在一片忧虑的嘀咕声中,林风却摇了摇头。
“不用大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我能搞定。”
说罢,他转向老师傅:“师傅,工具箱里有没有备用的同型号螺栓?劳驾取一个给我。”
老师傅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转身打开随身那只油渍麻花的工具箱,翻找片刻,取出一个新螺栓,递给林风:“有,有!在这儿!”
林风接过螺栓,在四周一道道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利落地蹲下身。
他动作娴熟地卸下油底壳的螺丝,将那片沾满油泥的壳体取下,发动机底部复杂的曲轴连杆机构便暴露在眼前。
紧接着,他接过老师傅递来的加长特制套筒扳手,手腕沉稳如山,精准地将套筒卡入瓦盖的两颗螺栓之一,发力,竟卸下了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更惊人的是,全程没有一丝金属碎屑或污垢落入下方的曲轴箱内。
随后,他换上新螺栓,将其紧固,更换了对应的连杆瓦片,最后将油底壳清理干净后装复。
整个过程十分精准,不像在修理笨重的农机,倒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将那枚换下的旧螺栓在衣角擦了擦,递给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