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也没瞒着:“试着弄点砖坯。要是能成,我想给雪梅盖间砖房。”
“砖房?”周大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这念头,他连做梦都不敢往这上头想!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林风大概是年轻人气盛,瞎折腾试试。
烧砖?那是容易事儿吗?
得有专门的土窑,还得有老师傅看火候……林风再有本事,一个人恐怕也弄不成。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直说,毕竟孩子是一片心意。
“这事儿……你慢慢琢磨。”周大山把话头转回正事,“林风啊,今天上午蒋书记提的那个拖拉机手培训的事儿,你……心里有啥章程没有?”
林风知道周大山的来意了:“周叔是拿不准该派谁去公社培训?”
“是啊!”周大山掏出烟袋锅,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搓着,“我琢磨一晌午了,也没定下个合适的人选。这好事儿,给谁不给谁,容易落埋怨。所以来听听你的主意。”
“公社那边说能去几个人?”林风问。
“说是去几个都行,可最后开回来的拖拉机就一台,驾驶员也只能定一个。”周大山叹了口气,“要是送一帮人去,学了几天,个个都觉得有指望,最后再刷下来……那不是让人空欢喜一场,更得罪人么?”
林风明白了。
这就像后世公司培训,名额有限,机会宝贵,处理不好反而影响团结。
周大山接着说:“我思摸着,送两三个人去,比较妥当。到时候从里头再选个最出挑的,旁人也不好说啥。可这两三个人……也得仔细挑。”
林风点头。
拖拉机手,在这年头可是了不得的技术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