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门槛……原来跨过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阵剧烈的擂鼓般的悸动。
这些人,本就该杀。
叛国者,害亲者,死有余辜。
他感知着外面的动静。
内院一片混乱,失去了主心骨的人群像没头苍蝇般吵嚷不休:
“主任真不见了?!”
“地上有血……人哪去了?”
“该不会……闹鬼了吧?”
“屁的鬼!肯定是仇家找上门,把人绑走了!”
“那现在咋办?”
“我哪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了!”
“散了散了!赶紧走!别惹一身骚!”
没人敢追究那诡异的空屋和消失的三人,更没人愿意在此时站出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这群乌合之众便作鸟兽散。
直到感知中再无活人气息,林风才闪身出了空间。
他径直走向几间充当库房的厢房。
门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屋内有不少好东西,有些还贴着封条,显然是从各处搜缴来的战利品。
他没时间细细鉴别,心念所及,成堆的文物连同存放的箱柜,被成片地收入空间。
搜刮完毕,他直接骑车离开,他已经想好,证据和人他决定交给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