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闻言,这才抬手小心翼翼地往后脑勺摸去,指尖碰到包扎的布条和下面传来的钝痛,让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是有点疼……”他嘀咕着,感觉那疼劲儿还挺实在。
林风心里默默接话:可不得疼么?我浇灵泉水那会儿,伤口深得都见着骨头了。
老张紧张地凑上前,满脸后怕:“王同志,真不用再让医生好好看看?流了那么多血呢!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大片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又试着轻轻晃了晃脑袋。
除了伤口处一跳一跳的疼,确实没觉得特别晕或者恶心。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也感觉有力气。
“张叔,我真觉得……好像没啥大事了。就是这头还有点疼。”
老张看看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感叹:
“这……这真是奇了怪了……流了那么多血,脑袋上开了那么大个口子……人咋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命……命也太硬了!”
他这话说出了在场除了林风之外所有人的心声。
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和不可思议。
林风尴尬地干咳一声,赶紧找补:“那啥……我姥爷家以前是祖传的中医,我出来时,他硬塞给我几颗救急的保命丸,说是关键时候能吊口气。”
“刚才看小王情况危险,我就给他喂了一颗……说不定,真是这药起了点作用?”
老张和川子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