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秀芝身体晃了晃,像又被砸了一闷棍,脸上血色褪尽。
“完了……全完了……”没了工资,这个月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救儿子了。
屋子里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躲在院外阴影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林风,清楚地“看”到两人脸上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陈秀芝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重新燃起一点火苗,声音嘶哑:“你……你不是还认识一个大领导吗?眼下这难关,能不能……去求求他?哪怕让他给你安排个看大门、扫地的临时活儿也行啊?”
“正好,你还说要求他把阳阳捞出来,咱们去一趟,把两件事一块办了!”
林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也闪过一道光。
是啊,那位领导!
虽说自己落魄后就没怎么敢上门,但当年确实有过些香火情。
眼下山穷水尽,或许……这是最后一条路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他看着陈秀芝,“我跟那位领导已经多年没有走动了,不能指望着这点礼物就让人家又给我安排工作、又救阳阳。”
“这样,咱先让他帮忙把我工作解决了,阳阳的事情往后搁一搁。”
陈秀芝望着自家男人,顿了顿才道:“行,都听你的。”
林建国不放心,又确认道:“等我有了工作,解决阳阳的事也就是早晚的事,到了那儿,你别乱说话,知道吗?”
陈秀芝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