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曼出现的时机刚刚好,一个对他死心塌地、愿意为他铤而走险的女人,岂不是最好的枪?
所以他联合苏小曼,算计林风。
只要夺了林风的工作,占了他的房子,就算回不到过去的辉煌,至少也能活得体面,不必再看人脸色,不必为一份正经工作求爷爷告奶奶。
谁知,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早知今日……他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虎子,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悔恨不已。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钱,也不是工作,而是这份血脉相连的亲情啊。
短短几个月,虎子病重,母亲瘦弱不堪,好像老了十几岁,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不过……一切还来得及。
只要他安心在林场改造几年,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争取提前释放。到时候,总能和虎子团聚。
他要亲眼看着儿子长大,好好教他,带他走正道,绝不能再走自己的老路。
陈婶在旁边捂着嘴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医务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他们娘俩压抑的哭泣声。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张单子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在陈卫国和陈婶之间扫了个来回。
最后,他把视线定在陈婶身上,开口问道:“同志,你确定这孩子的母亲是O型血吗?”
陈婶用力点头:“那女人当年生虎子的时候,我让她在家里生,她非不干!非要去医院!结果……说是啥‘大出血’,还输了两包血,我记得清清楚楚,单子上写得就是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