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不过你说等三天,那咱就等三天。你这孩子办事牢靠,我们信你。就照你说的办!”
她回过头,招呼着其他人:“行了,大伙儿都先回吧,三天之后再说。”
待村民们散去,王春梅走到林风面前,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小林,刚才……谢谢你站出来替志勇说话,替我们这个家周全。但这钱,不能用你的工分顶。”
她转过身,看向周大山和王桂枝,语气带着决绝:“爸,妈,我……我这就回娘家一趟。无论如何,我也得把钱借来,先把大家的债还上。”
王桂枝一听,眼泪掉得更凶,赶紧拉住她的手:“春梅!你这说的是啥话?咱们是一家人,天塌下来也得一起扛!哪能让你一个人回娘家张这个嘴,把担子都压你身上?”
李秀娟也挺着肚子上前安慰:“是啊,小林刚不是跟大家说好了等三天吗?这三天,咱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总能琢磨出个道道来。你先别急着回娘家,啊?”
周大山的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像是能夹死苍蝇。
他掏出别在腰后的旱烟袋,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猛抽了几口,烟雾缭绕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俗话说父债子偿,反过来,子债父偿也是天经地义。
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砸锅卖铁,也非得把这笔债给还上不可。
就在这沉闷压抑的当口,林风却缓缓开口:“大家先别急,眼下还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他才继续说道:“咱们发往南方的第一批山货,算算时间,那边差不多该收到了,货款很可能就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