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编觉得我文笔还行,就跟我约了稿,让我定期给他们写。”
“今天还收到了省报总编寄来的信,我写的东西登上了《人民日报》,稿费涨到了二十块钱,以后啊,赚的钱就会更多了!”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好消息,“大队还因此安排我当了宣传委员,现在彻底不用去林班扛木头了。”
张守正闻言,脸上皱纹舒展开来,重重点头:“好!用笔杆子吃饭,比上山抡斧头安全多了!”
曹淑兰和张承宗也跟着连连点头。
先前听说林风要去伐木,他们都提心吊胆,如今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林风顺势问起他们的情况:“你们这段时间在林场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曹淑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之前有个副厂长,总是变着法儿地针对我……”她顿了顿,继续道:“针对我们。”
“不过还好,前阵子上头突然收到举报信,查实了问题。上周……他就被撸下来了。”
林风闻言,与坐在对面的张承宗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底落下。
他又问起:“之前教给你们的那套体术,还在坚持练吗?”
张承宗立刻笑着应道:“练!怎么不练!自打你教了之后,我们一天都没落下。”
“说也奇怪,感觉这身子骨比来这儿之前还要硬朗些,每天精气神也足了不少。”
林风安心地点头:“那就好。”
临走时,照例是张承宗送他出门。
林风仍有些不放心,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舅舅,副厂长那事儿……真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