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吃完饭回到县公安局,陈富贵、陈占林,还有几个参与围殴的陈家宗亲,都已经被押了回来。
林风先请卢宏安排一位女公安,和周雪梅一起陪着邱叶。
随后,卢宏便领着林风与周大山走向审讯室。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陈富贵和陈占林在单独的审讯室,这间审讯室里是几个陈家族人,正在交代昨天半夜围堵你们的事。”
说着,他推开了观察口的门。
这边卢宏刚推开门,审讯室里的声音就漏了出来。
林风和周大山停在门口,听着里头的动静。
“真不是我们围殴林风!说了多少遍了,是他一个人围殴我们七八个啊!”一个带着哭腔的汉子嚷嚷道。
做笔录的公安显然不耐烦了,指节叩得桌面邦邦响:“还狡辩!”
“林知青我们见过,一个文文弱弱的城里娃娃,能打得过你们七八个壮劳力?你们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说出去谁信?”
他转头又训斥另一个:“还有你,别嚎了!二百来斤的个头坐这儿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那壮汉捂着肋部,疼得龇牙咧嘴:“公安同志,我这肋巴扇儿现在还跟碎了似的……那林知青邪门得很!”
“我们真没碰着他,连他衣角都没摸到……求您了,让我去医院瞅瞅吧,真要疼死人了!”
这几人心里憋屈得要命。
林风不知使的什么手段,打得他们五脏六腑跟错了位似的抽痛,可皮肉上偏偏看不出半点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