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肉体上的折磨,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更让她窒息。
陈占林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他语气忽然放缓:
“媳妇儿,想让我不打你……也行。”
“你家里不是京城的吗?肯定有点家底儿吧。咱俩结婚,他们连点表示都没有,像话吗?”
他俯下身,“让他们寄点嫁妆过来,钱,或者票,都行。”
“只要东西到了,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
方白薇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明显愣了一下。
陈占林见状,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妈的,跟老子装听不懂人话是吧?让你爹妈打钱!现在!立刻!马上!”
“听懂了!听懂了!”方白薇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我写,我这就写!你别打我了,求求你……”
一旁的陈富贵夫妻交换了一个眼神,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终究没有再上前阻拦。
陈占林转身冲进父母的屋里,拿出纸笔,扔在方白薇面前:“现在就写!我警告你,别耍花样!这信,我亲自去寄!”
方白薇颤抖着伸出淤青的手,捡起那支笔,甚至没有力气爬到炕上,就那样趴在冰冷的地上,开始一字一字地给她远在京城的父母写信。
谁知刚写了几个字,方白薇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